新年快乐

从记忆里牵出几根线头,就有了下面这些文字。

马上就是农历新年了,我们来聊点轻松的话题。
今年依然是留京过年,准备采购些年货,打扫打扫卫生,迎接美好的假期。没办法回家,但对家里的人和事还是很挂念,于是从记忆里牵出几根线头,就有了下面这些文字。

1

小的时候,过年意味着无拘无束的快乐。
那个时候住在家属院里,院子里种着很多树,楼都是矮矮的,大家都没有手机,约小伙伴出来玩全靠在楼下喊,练就了我现在的一副大嗓门。那个时候娱乐活动也有很多,玻璃球、造迷宫等等,不一而足。
玻璃球就是在土地上挖出一个小坑,没人轮流把玻璃球从当前位置用手指弹出去,先打进小坑的人就是胜利者,当时还练就了很多“绝技”,比如“跳球”、“回旋球”。
造迷宫比较有意思,在院子里有很多软软的土地,上面经常会放很多砖块,在这些砖下面经常能发现各种小虫子,学名已经记不清楚了,只记得我们叫“西瓜虫”、“放屁虫”。
我们会用一些废弃的建筑材料,为他们搭建出一个可供移动的轨道,观察他们在轨道中不断试探和尝试找出口的一举一动,在历尽艰险终于逃出轨道时为他们欢呼。
在晚上,我们还有一个保留节目:生火。那个时候对火是既好奇又畏惧的,好奇是因为它能带来光和热,尤其是在冬天的时候,在火堆旁边和小伙伴围在一起,会从身体里涌出一股暖流。畏惧是因为它会让人受伤,会被烟呛到,会有疼痛。
院子里的石凳有三面是被石板封起来的,能防风,就成了我们生火的绝佳基地。引火的材料有几种:塑料袋、旧报纸、旧春联、小树枝等。再从院子里捡来一些大点的树枝,或者家里搞来一点煤球或者煤块,保证火堆能够持续燃烧下去。
最终等到家长回家的呼唤,我们才恋恋不舍地把火堆踩灭。

2

过年时的餐桌也是我最期待环节之一。
早上醒来的时候,图省事,姥姥常常会给我冲一碗鸡蛋汤,煎两个馍片。有的时候也会在街上吃,胡辣汤、豆沫、油茶、小笼包、鸡蛋饼、油饼等各色小吃,带着满满的碳水能量出门玩耍。
在路边能遇到卖各式各样年货和小吃的摊贩。让我印象最深的是白吉馍。白吉馍其实一般是腊汁肉夹馍的简称,和我在西安吃到的有些差别。家里的饼是白白的,更软。有顾客上门时,就从一个金属材质的圆坛里取出一小块肉,两把菜刀上下翻飞,很快就变成一层细密的肉,再把热腾腾的白馍划开,填入肉馅,塑料袋一翻就装好了。递给你之前,还会再从坛子里舀上一小勺肉汤。一口咬下去,给我小小的心灵造成了大大的味觉震撼。
中午回到家,如果家里没有客人的话,通常会吃的简单一些,用备好的菜简单加工一下即成。比如我姥姥炸好的肉丸子,直接放到热水里,加上一点醋和其它的调料,就是一碗美味的丸子汤。这可能就是我对丸子这种食物偏爱的源头。
晚宴通常是最丰盛的,准备好的大鱼大肉都会悉数摆在桌上,会有很多家乡特色的美食,比如道口烧鸡、粉皮、皮渣、烩菜、扣碗、肉丸等等。主食通常会吃饺子,当然,各式各样的馍、发糕也是任君挑选。听着电视上的相声小品,大口大口地吃饭,很幸福。
年的味道对在外多年的我来说,是真实存在的。

3

我的家乡是河南安阳,一个河南北部的小城市。
上大学的时候,为了自学计算机,从大二开始,每年的暑假都是在实习或者做项目,寒假能在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少。毕业工作以后,也只有在过年的时候能回一趟家。来北京之后本意是希望离家近一些,但疫情的爆发和持续,让几百公里的距离,也变得困难重重。过年不能回家,那就在以后的日子里慢慢补上。
希望安阳早日告别疫情的风险区,恢复往日的平静与祥和。
2022 会更好的,我相信。

祝大家新年快乐,回家过年的小伙伴路途都能顺顺利利的。😄